《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诺。”左右甲卫走进殿前将侍卫押了下去。
而那侍卫此时已是面如死灰,歇斯底里的喊到:“饶命啊!相国,相国还请饶我一命啊!!!”
可陈文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走回了首座,厉声吩咐门外甲卫将大司马荀越请来府中叙事。
不消片刻,一干瘦的老叟来到殿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在下见过相国大人,不知大人唤在下所为何事?”
这干瘦的老叟便是昔日京都令,今日的大司马荀越。
“志元兄(荀越字:志元)快请坐,愚弟今日遇一难题,特意请志元兄前来解惑啊!”陈文不知何时手里又把玩起了玉雕,脸上颇有些无奈,刚才的雷厉风行是全没了模样。
荀越顺势坐在了次席,用手捻了捻胡须,“伯远贤弟(陈文字:伯远)自谦了,这天下间还有能难道伯远贤弟的事情吗?莫要打趣在下了。”
“志元兄啊,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实话告诉你吧,贤弟封的那孟连王被人给救走了…”陈文不再拐弯抹角,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荀越半眯着的眼睛猛的睁开,“伯远此话当真?此事切莫不可玩笑,其中利害伯远贤弟你自然比我懂得!”
“嗨呀!我的志元兄啊,这是千真万确啊!那群酒囊饭袋竟然被区区三十人给劫走了皇子,现在就只听闻那八皇子朝吉州去了。”
荀越又再捻了捻胡须,原本不大的眼睛是转了又转,良久才开腔说道:“孟连王要是不是逃走是造反,伯远贤弟你说会怎么样呢?”
陈文摸了摸手中的玉雕,突然仰天大笑道:“志元兄此计甚妙哇!要轮狠毒,在下真是拍马难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