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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交错,他整个人陷在黑暗里,模模糊糊一道剪影。
正专注的盯着儿子想心事的白玨很明显一道抽气声。她想她幼时被季崇德的鬼怪故事吓得生了心理阴影这事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这世道明明人心最可怖,她不怕穷凶极恶的暴徒阴险狡诈的小人,偏对莫须有的鬼怪神佛心存畏惧。
“怎么还没睡?”白玨缓了一口气,客气的意思了下。
黑影没有回话,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之时,他说:“睡了。”
睡了?怎么睡?坐椅子上打盹吗?
白玨不置可否。
夜风寒凉,坐椅子上熬一.夜可不是个好主意。
“你明天不上朝吗?”白玨问。
这一次,等了很久,顾容瑾都没有回话。
白玨开始后悔,她就不该多此一问,很多时候就是如此,谁先开始关心别人,谁的主动权就握在了别人手里。得不到回应就会心生怨怼,愤懑难平。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想,都怪我心软,我真是自讨没趣,下次也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白玨觉得自己死了一次,不仅心胸没以前开阔了,人也矫情了起来。曾经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微的心理活动,不搭理她就主动走过去,祸祸的他开口说话为止。强大的武力让她无比自信。年少的意气风发让她有种能掌控一切的错觉。她喜欢顾容瑾就像喜欢一件精美易碎的物件,她捧着哄着逗着宠着,宝贝着他。真要说像现在这样牵动内心,不爽郁闷还真没有,有得也是她做错了事,顾容瑾代表他爹来教导她,她被老和尚念经念的心烦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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