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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凡思维混沌,抬手就打了凌染一巴掌。

        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安凡打完也有点不敢相信，她半垂下些许颤抖的手，紧攥成拳,怒视着凌染。

        这一巴掌凌染其实能躲开,但她连头都没偏离半分,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挨完，人在笑,她说:“吻一次,打一巴掌？”

        安凡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凌染再次欺身而上。

        这次直闯入口腔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恍惚间,安凡还碰到了凌染唇上被她咬破的那个口子，激烈又缠绵的动作惹得血液涓涓流淌,安凡一激灵，猛地推开凌染，又打了一巴掌,并说:“够了！”

        凌染垂眸凝睇安凡。

        她上下唇瓣被磨得红肿,嘴角、唇尖等处星星点点沾着血迹，鼻尖发粉，眼眶通红，怒目圆瞪，只看着她，凌染莫名生出一股成就感，这是她弄的，这狼狈的模样是因为她。

        安凡拿手背胡乱蹭着自己的唇，血液沾到手背,很快就干了，留下脏污。安凡推开凌染，兀自到洗手池前洗手，顺便清理掉嘴上残留的血痕。

        唇越擦越红。

        凌染透过镜子看安凡反复的动作，蓦地笑了声:“你说我们这么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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