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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太不合此情此景可宋思妍还是问出来了。

        她希望席牧声能诚实的回答她。

        “我确实爱过宁雪瑶，在你没有出现之前。”

        那份感情是爱情也好，感激也好，都已经如同云烟般消散了。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席牧声想要和宋思妍有全新的开始。

        过去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席牧声并不是一个喜欢找借口的人，所以他希望用往后余生来证明今天晚上他所说的话。

        月光实在是太美了，宋思妍的神智也有些不清楚，朦胧之中她逐渐沉醉在山间的夜色中，一切都变得那样不真实。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试着动了动手臂，可是却发现她的手蜷缩在另一个人的掌心。

        那一刻，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脑海里。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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