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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回去她能去哪里？老祁那边肯定是不能去的，她可是刚从那边离开。

        想了想，现在好像就只有一个地方能去了。

        公寓楼下，一直到宋思妍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席牧声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薄唇紧抿，眼中满是伤痛。

        韩子昂一直坐在车上暗中观察者这边的情况，见老牧跟宋思妍抱上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简直太不容易了，结果还没等他开心多久，就看见两人脸色骤变。

        因为距离比较远，韩子昂根本就听不到两人在争执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干着急，最后瞅着宋思妍离开，老牧还站在原地，韩子昂眉头紧缩，放下笔记本，打开车门朝着韩子昂走去。

        看席牧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韩子昂眼底闪过一抹担忧，“老牧，你还好吗？”

        也不知道刚刚宋思妍跟老牧说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老牧已经在很努力的挽回这段关系，宋思妍为什么就不能给机会？

        席牧声的事情韩子昂再清楚不过，他肯定是希望宋思妍能够原谅老牧，然后从新回到老牧身边，但是显然人家不这么想。

        席牧声沉默良久，眼底满是痛苦，声音沙哑，“她知道了。”

        韩子昂怔了怔，半天没反应过来，眼神疑惑，“她知道什么了？”

        不是，宋思妍知道啥了？他咋有点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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