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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鲟打了下方向盘,忽往后视镜中看她一眼,“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去学法律。”
苏新七哑然,虽然他语气稀松如常,但?她还是听出了讥诮的意味,根本原因?是她心?里有愧。
“我会学法是因为——”
“李祉舟。”陈鲟的表情和语气都很淡,淡到别人看不穿听不出他的情绪,他甚至能心平气和地说:“上次说过了。”
苏新七心?口一紧,不知道是不是手上冰袋的原因?,她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是冰凉的,一缕寒气?似乎顺着她的四肢百骸在游走,最后冻结在胸口。
她稍一迟疑就错过了最佳的答复时机,且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时在工作上她的思维尚且敏捷,处事也够冷静自持,可面对陈鲟,她始终存有顾虑,畏葸不前,恍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想和他谈谈祉舟,话到喉咙又胆怯地咽了回去,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她不敢冒险。
车内气?氛凝滞,一个不想说,一个不敢说,一直到苏新七所住的小区,陈鲟找了个位置,停好车后才重新开口:“晚上回去再冰敷下,明天如果还不消肿就去医院。”
苏新七捏着冰袋,点点头:“嗯。”
话到这里,似乎就到分开的时候了,再多?相处一秒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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