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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输了。
至少林摇雁一厢认为,不论是问道德,问情义,在种种立场纠结,重重能力所限下,俞风信已凭单枪匹马近乎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公正和关切,如他曾经震撼的,俞风信连对待自己也足够残酷,哪怕他天生就陷入了这潭泥沼中,他本来没有犯错。
林摇雁确实这么认为:如果俞风信没有两不亏欠,他原本不会失去家的两方;如果俞风信没有心疼沈默花,并在可以逃脱时断不逃脱,也就不会丢光自由。沈默花发疯是必然结果,根源在于她爱的那个男人,活着他一走了之了一遍,死去再度一走了之。
半个上午,林摇雁精神不振。今天家里终于被他松口放行了客人,客人多了,就不便下禁烟令。为此他早早把俞风信劝进书房去,笑着调侃:“不是不准你见人,我会好好跟他们炫耀你的。”
应酬完客人,也读完这些信息,林摇雁独自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惹得李敬徘徊来徘徊去,既不敢发问,怕打断他想事的思绪;也不敢走远。
很久,林摇雁换了身未染烟味的衣服,要向二楼书房去,走到楼梯口,才回头主动问他:“我跟你提过俞风信救我一命的事吗?”
李敬大吃一惊,说:“没说过。”
林摇雁若有所思,说:“那时候我十二岁,那时候我模模糊糊感到过他也像个人质,我太年轻了,没有深究。”
李敬一头雾水。
林摇雁上楼去了。
俞风信在午睡,因为挨靠书桌,照旧是端坐支头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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