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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风信没有否认,转身将他往楼上带,边走边说:“来得这么急,公务事?”俞春书是刚刚才联络他的。
茶也端到了楼上的客厅,谈完来意,已经八点钟,俞春书知道俞风信脾气肃静,事毕就准备告辞。临了,看清事情解决,俞风信脸色如故有些沉凝,方关心了一句:“有心事?”
俞风信说:“我在考虑怎么立遗嘱。”
俞春书:“……”俞风信总是语出惊人,他总是不能适应。
实则俞春书和林摇雁没见过,所有的了解只来自新闻与俞风信的提及,但他同是不赞成俞风信的安排的,闻言搬出林摇雁来劝道:“你是真没知觉吗?你舍得扔开他?”
俞风信不抬眼睛,翻着手机备忘录说:“我计划好了,谁要我在明年夏天前离开都行不通,谁要我留下也行不通。不一样的人也一样。”
俞春书啼笑皆非地说:“你当你的理智什么都能搞定?那你的分析结果是这段时间喜欢他还是不喜欢,对他好是不好,理是不理?”
俞风信反问:“你觉得我就只是分析,不懂别人的感情?”
俞春书毫不犹豫:“是。”
俞风信保持沉默。他知道俞春书这么批评他是出于关切,而非真正的谴责,但仍然沉默了下去。
出门之前,他给俞春书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俞春书在门垫上蹦了两蹦,卖乖道:“大哥,莫生气莫生气,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你至少有色令智昏的感情!”说完就跑。惹得李敬表情复杂,路过的家里厨师莫名惊恐。
送他走了,俞风信谁也不看,重向楼上走去,李敬喊住他说:“俞总,二少爷来了电话报平安,说去小俞总那了。”想了想补充:“还过问了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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