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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

        林芸梦咬牙，骨子里的戾气像是终于压抑不住，一点点散发，可还不等几人察觉，下一瞬又恢复如初。

        唯有古悠猛地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林芸梦。

        待林芸梦离开演武园后，古雅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眼里有着痛色和愤怒:“别让我知晓是哪个王八羔子，否则老娘毒死他丫的！”

        面对乱骂粗话的徒弟，古悠如今也没了管教的心思，张殷令是那十八人中之一，与古雅和夏夜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如今身边伙伴一朝死亡，她宣泄一番总比压抑在心里好。

        “不，丫丫，你要知道，死不是最可怕的，”古悠笑，笑的温柔却充满杀机，“生不如死，才是最恶毒的惩罚，阿欢，此事看来需要你的帮忙了。”

        他看不得自己徒弟如此难过，更看不得梦囚阁被毁。

        毕竟，这是他的家啊。

        沐欢微微点头，眼神温和而包容，他想起被林芸梦取回来的东西:“好，我需要回去一段时间……待我回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嗯？等你回来。”古悠有些疑惑，但见沐欢只是摇摇头，便也不多加好奇了，微笑着送别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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