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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要罚臣女吗?”
赫连云城挑眉,看来是昨日的规矩白教了。
她拂了拂袖子,浅笑道:“沈小姐还有心思开口问这些,看来沈小姐是还未知自身错在哪啊?”
赫连云城浅笑兮兮,那语气就像在聊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一样。
可就是如此的风轻云淡宛若一巴掌一般,重重地落在了沈元冬的脸上。
她真的好生不甘。
悄然紧握的双拳安静地落入澄清漆黑的眼中,连带着那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仇愤一同完全暴露却不知。
赫连云城嘴角勾着一丝浅笑,目光轻轻掠过沈元冬那张苍白的脸,道:“吾可真是替你那死去的父亲感到悲哀。”
突如其来的话叫沈元冬身形一顿,本是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大,死死地盯着铺设了精美地砖的地板未发一言。
满意地看着沈元冬的反应,赫连云城漫不经心地从果盘里挑了一颗葡萄,道:“吾不关心你被安排到王都里到底有何目的,吾只是好奇你那唯一活着的至亲现在如何了?”
赫连云城一字一言说得缓慢,可她每说一个字,沈元冬便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心口渐渐蔓延至四肢,几乎要连她的呼吸都逼迫地急促。
良久,她方才低哑着声音道:“殿下到底想说什么,臣女双亲健全,何来唯一活着的至亲一说。”
死鸭子嘴硬。
赫连云城一手撑着头,靠在了石桌上,慵懒散漫,只那带着明晃晃浅笑的漆黑眼眸里掺杂着的戏谑和恶劣的玩味半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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