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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中坐着的人浑身冰冷,暗黄的皮肤上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刀山还是抓伤,一眼看去,只瞧得血肉模糊。
李太医从蓝芮手里接过工具却迟迟不知该如何下手。
正是头疼之时,蓝芮忽地开口说道:“师傅,先让徒儿将老夫人的冠宇和匕首取下吧。”
李太医当即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蓝芮上前。
诰命的冠宇不轻,戴在头上时间上了,便会在额头上压出一道血痕来。
冠宇取下后,蓝芮又准备将那双紧握着的手里的匕首取走。
可手指刚刚碰上那匕首,却忽地发现那本是被血污沾满的指缝间似乎沾着什么淡黄色的粉末。
心中的狐疑与兴奋一闪而过,很快便又被那认真的神情所掩盖。
赫连昭背对着殿中情景,看着面前那一幅描绘山河壮丽的山水名画。
画是当初赫连云城当政时便有的,只是起初是挂在议和殿的正殿中,后来被赫连云城以太过素雅,没有半分帝王威严唯有,这才挪到了偏殿里。
平日赫连昭也没有留意,只今日一见,心中焦虑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了,连心中的想法都平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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