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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你在说什么胡话!寄文公主是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是我们害得她!这不可能!”
这一声声的狡辩听似铿锵有力,表明坚定,却不知在如今殿中众人面前是如何的苍白无力。
寄南哭得声音都哑了,听着邵老夫人的辩驳,可真的是想上前夺了侍卫的长剑,一命偿命。
可好在莲华急忙上前阻拦,这才堪堪将人拦下。
赫连云城坐在御案上,平静地看着在侍卫手里不断挣扎的邵老夫人,和尚还算镇定的邵榆青,看着二人近乎相似的浑浊双眼,当是目光暗了一暗。
“邵榆青你官从户部,位居四品,那你可知吸食寒食散该判何罪?”
邵榆青愣了愣地看向赫连云城,浑浊的双眼更是透着深深的无力。
过了好一会儿,在赫连云城平静的目光下,邵榆青低下了头,哑声道:“大盛律法规定,凡与寒食散有关之人,格杀勿论,与午时皇城门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平等,但却有绝对的公正,这就是律法的根基。
赫连云城轻轻摆了摆手,那擒住邵榆青的侍卫便松开了他。
瞧着人软趴趴地跌倒在地上的颓废模样,赫连云城可是真的心烦极了,抬手用力地掐了掐发疼的眉心。
平日这个时候,周愿总会宽劝她两句,只要他温柔地同自己说上两句话,便能将自己从那无边的烦恼中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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