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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煜微微低头，应道：“是。”

        江成周的目光又在两人身上巡视一遍，心里多了些难以言说的酸涩，这年轻人倒是听小山的话。

        江星河把柳煜送到大门外，将他谢了又谢，夸了又夸，看着他坐上马车离开，才转身回来。

        在他去陶然斋想对奶奶再叮嘱一番的时候，路过暮云亭，看到父亲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在亭中石凳上坐着，而那个女人站在父亲一旁，正在说话。

        本来他无意听两人的谈话，但离得近了，他听她轻声问父亲：“你生气了？”

        江星河不由得朝他们多看了两眼，心里惊奇的想，父亲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还会生她气？

        他往周围看了看，见这边静悄悄的没下人来，便停在了花树后面，又听了几句。

        亭中，江成周道：“我跟星河在里屋的时候，你和柳公子在外间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关怀他几句。”

        江成周：“我出去了，你们怎么不说了？”

        “我跟他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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