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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抱着你午睡，我就跑去巷子最后面的那家裁缝那里，要她裁给我应该是夫妻穿的衣裳，妈妈说过，要做什么人，就要先穿什么衣服。”

        “裁缝偷偷告诉了我妈，我妈跑到你家，我正高傲地告诉你，我们将要结为夫妻。”

        “我妈去年也走了，癌，痛苦了很久。”宁斐嘴角噙着笑，叶养直抱着的胳膊更用力了一点。

        “舅舅和我送妈妈的时候，问我还有什么想见的人吗？我说我想见你。”

        “舅舅拿着我写下的信息，在那里问了很久，回来哭着跟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比他更清楚，我找不到你。”

        “从我坐上火车之后，我就找不到你，陪我午睡的人变成了母亲。”

        “我爸死那天我们从学校出来，你说要带我去民政局，班主任说了，那里是结为夫妻的地方。”

        “舅舅接走了我和妈妈，我再也没见过我爸，再也没见过你。”

        “记得我们打过电话吗？你肯定记得。”

        “我说我找到了我们这里的民政局，就在我家不远处，我上下学都能见到。你说你想在那里娶我，我每天晚上会在那里等你一会。”

        “后来妈妈就找不到你家的电话，妈妈经不住我苦苦哀求，带我再回常山，那里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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