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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国家队的？”

        赖太太上下打量了杨标几眼，眼中难掩怀疑。

        “是啊，不信你可以去官网上查。”

        杨标笑吟吟地说道：“不仅是我，还有一位廖教练，也是从国家队退下来的，如果您儿子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他换教练。”

        “这……”

        赖太太明显犹豫了起来，但很快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不太信任你们游泳馆，而且刚刚那个莫经理那种态度，我不想再跟你们打交道了。”

        见她坚持退费，杨标虽然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填一下表格，我找会计过来帮你办理退费手续。”

        他走出接待室，想要去找小悦来帮忙，却听见大脑里响起了系统的任务提示：【阻止赖太太退费。任务奖励：一次免费推广。任务惩罚：大量老会员退费。】

        杨标：“……”

        这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便秘，刚才莫经业为难赖太太的时候不发布任务，现在来发布任务，不是存心让他出尔反尔吗？

        可任务一旦发布，就没有拒绝的机会，杨标再无奈都好，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返回接待室。

        “那个……赖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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