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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洛卿笑道:“有啊,还会直接杀了干净。”
“钟灵其实挺像你的,那天出宫前我见了他一面,能言能武,长得也俊秀,皇后娘娘喜欢他也不奇怪。”已经习惯这群杀人如麻的玉叶金枝的凌筱回忆道。
御道旁已按冬至习俗鼓瑟吹笙,奏“黄钟之律”,凌筱与展洛卿细声低语,并不惹人注目。
“不是像本王,是像穆苏。”展洛卿吟道,“仕宦至公相,致君作尧汤。”
这是冬至一首小诗,意为对子侄寄予厚望。
“我若自潦倒,看汝争翱翔。”凌筱心里一动,脱口而出,“皇后娘娘是为了冬至祭奠二皇子殿下?”
“你不是说小九才五六岁么,该是穆苏新丧,钟灵便来了吧。”展洛卿轻轻哼笑,“妇孺女流。”
你还信预言占卜咧!凌筱又翻了个白眼,不满地朝轿撵另一个朝向斜倚过去,离这妄尊自大的男人远一点保命。
皓月浮光,朦胧绰绰,夜宴置在锦福宫,冬日枝条光秃的荒芜由宫人点缀许多烛光,宫内一湾太液池水比起倾云舫的要宁静清淡许多,似乎是凝着满池的月。
众人见了展洛卿与凌筱到来,纷纷簇拥而至,跪地迎接,齐齐磕头颂扬:“请太子殿下圣安,殿下洪福齐天,百灵庇护,冬至九九消寒!”面上观去,一丝笑一丝不经意也不敢有,全都是全神贯注,鼻尖凝着汗的模样。
凌筱和展洛卿随便惯了,竟不知他有如此威严,一时之间正襟危坐,偷瞥展洛卿。展洛卿一路且行且叙,惬意自如,到了锦福宫蓦地沉寂下来,他轻轻一挥手,众人不敢耽搁,随即起身,各做各的事去,眼珠子也不乱瞟一下。
蛮盛似是习惯得很,吩咐落轿,展洛卿落轿后先扶凌筱,凌筱手肘握在他掌心,凑近小声道:“不必驻杖,妾身扶殿下入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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