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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洛卿心不在焉:“儿臣知错了。”语毕翻身落地,连衣摆也不带一晃,摆明只知带凌筱同骑这僭越一错,至于谁犯的杀戒?他只是个瞎子罢了。
凌筱被他留在马背上,犹豫再三,迟迟不想下来。
鎏金色的大红门上有粘金沥粉的双喜字,越殿而望,殿中大红镶金色木影壁前留给高堂的空位竟被一名气定神闲的女子理所当然地占据。
那女子亦穿正红喜服,端坐于高位之上,独有一种侵略性十足的艳丽,冠冕宝珠翠玉满头,非百余绣娘工匠日夜赶工三月不可得。
洛卿与凌筱共乘一骑映入她眼中,她竟仿佛暴怒要掠起衣裙奔杀出殿来,还好洛卿很快下了马。
她是洛卿的正妃陆鸢,若不是她的折磨,上一世凌筱也不会逃出宫去。
今天宫外流言中太子母妃疯病缠身是假,但凌筱冲喜是真,流言蜚语从每一处殿宇墙角的杂草根系疯狂联结生长,终于在宫外歪七扭八地破土而出。
陆鸢家世屹立不逊色藩王,母亲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皇后无子,陆鸢便嫁给了展洛卿,为的就是想传家宝一样把皇后之位传下去。正是因为她嫁给了洛卿,洛卿方成年手上就握住了西南与海域的兵权。
谋划得当,计之深远,可惜陆鸢婚后不满三年便疯了。
凌筱忍住掉转马头朝宫外狂奔而去的冲动。
许久不见动静,殷姑姑撩了记眼皮子朝凌筱脸上一扫,的确是美人坯子,黛眉明眸,唇红齿白,可惜娇弱怯懦,远看一眼陆鸢就吓成这样,要是近了还不得犯了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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