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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她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
更多杂七杂八的话语以第一句为基点团团包围,两米高的鸭蛋青隔板,反而像女生间的le讨论串一样,没完没了。因为第一句是用小刀刻的,沈不知注意到后面有人想把这句话划走,先是用黑色马克笔大面积涂抹,发现还是能很明显地看清,就也用小刀一点点剜掉。
甚至还能在这面墙上反推出对方的心里路程:v材质的塑料板划出字迹很容易,但是大面积涂改就太难了,对方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选择了先想办法抹去最难堪的地方——名字和事件。
但是没有用啊,该看到的人还是看到了。
如果这个郁野什么的女生还在,她都能想到对方是如何呆在整层楼的恶意包围下,或许连其他楼层甚至年级的学生都会慕名而来。校园暴力的对象多种多样,但其性格必然都是怯懦低微的,所以隔板上的字迹又是谁划去的呢?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出的最有勇气的反抗了吧。
“阿知姐?”
虎杖悠仁直到翻完了整间女厕才注意到一直伫立在门口仿佛发呆一样放空状态的女生,下意识想解释自己闯入女厕并不是什么变态行为,又觉得沈不知应该是理解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隔了两年,树叶只多掉了两次的叶子,甚至虎杖抛出的每一个ju梗她都能接上。对于初初踏入咒术界的虎杖悠仁来说,沈不知是跟他有着相同情况、可以说比他还无知一点,却又神秘可靠的大人——她连两面宿傩都可以纠缠几下,要是阿知姐也在的话,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是不是更大了呢?毕竟能按住诅咒之王的人选又多了一个。
盘坐在尸山之上,听清宿主心声的两面宿傩露出轻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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