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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端心生畏惧。
夜镜说:“卫警官,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因为我们就像是黑暗角落里的蛆,在权利和欲望里的烂疮里附骨生长,永远也上不了台面,你们千方百计想要挖掉这团烂疮,还这个城市一个清明。可对我来说,却是完全相反的,这团烂肉却是我赖以生存的供给,我甚至要很努力地生长,才能分得一点血肉得以续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他妈的愿意糟践自己?”
最后一句话,是阿青曾经对穆九说的,那时候夜镜没搭话,她没有阿青那么多感慨,最多的想法不过是得过且过,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
夜镜也曾想过换条路走,可是人生既然做了抉择,又哪有那么容易被改变的道理?否则世上,又怎会有可怜人?
夜镜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心中也没有大志,她最大的志向不过是安稳度日而已。
卫凛冬抿唇不语,再次开口是车到了小区让穆九下车。
至于对夜镜刚才的话,他不置片语。或许这些话对卫警官来说,原本就是无稽之谈。
夜镜被酒精蒸发出来的情绪已经大多被风吹散了,回去的路上,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进门后,就各自回了屋。
一夜相安无事。
只是也就一夜之间,关于何衍死因的猜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次日一早,卫凛冬被电话铃声吵醒,他也没看谁打来的,接电话时还带着起床气:“谁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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