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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镜心想，难怪卫凛冬会认为她就是韦应红，要怪就怪何衍死的时候她刚好就在现场，而卫凛冬等人去何衍家里取证时，她又好巧不巧地出现在海湾明珠。

        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若她是卫凛冬，恐怕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清白的。

        “会不会这个韦应红就是何衍身边熟悉的人？”穆九问。

        卫凛冬示意了眼陈辉，后者颔首，说：“许茹说何衍搬到海湾明珠是因为那里的安保好，搬家的事情除了许茹和何衍自己，就只有两个助理知道，我和小韩已经查过这两个人，他们并不像是作案的人，从作案动机上，害死何衍对他们而言，毫无益处。”

        夜镜皱眉：“这么说最大嫌疑人不还是我？”

        卫凛冬不置可否，他叼着烟，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指着一行手写的地址问夜镜：“知道这个地方吗？”

        夜镜夹着烟瞥了一眼，“熟得很，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

        “那就对了，我们查到韦应红给何衍寄的信就是从这个快递分点接收的，所以我有理由推测，韦应红就在这一带附近活动，而我记得你在警局留的地址离这里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嘶！”夜镜听得太专注，没注意到烟灰火星掉到大腿上，即使她及时拍掉了烟灰，但因为牛仔裤本来就是破洞的，火星还是在她大腿皮肤上燎出了一道红印子。

        卫凛冬注意到她的异常，凛声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夜镜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道：“卫警官，那个信还在你这吗，能不能借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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