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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镜脸色扭曲地拎着鞋离开警局，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落到警局里的几双眼睛里。

        卫凛冬问:“你们怎么看？”

        “她脚上那个品牌的鞋子价格并不便宜，只是已经是两年前的老款了，跟都断了还要巴巴捡回去，看来这个穆九在欢悦城的确混得不怎么样。”韩静雨收回视线，公事公办地说：“头儿，我觉得她应该没有撒谎，报警只是下意识行为，而且咱们警局的电话就在网上挂着，也不是什么秘密。至于为什么不肯承认是自己报案，夜镜的解释是怕惹祸上身，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毕竟现在被咱们拘在局里的那几个人哪个都不是她一个陪酒女能惹得起的主，在自己的场子里混得不好，做事谨小慎微并不奇怪。”

        陈辉说:“我同意小韩的说法，虽然那几个瘾君子不肯配合，但咱们在现场提取到了毒品，而从何衍的尸体表现来看，死因十有八九跟毒脱不了干系，穆九尿液既然没有检测出阳性，我看何衍的死应该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就是太倒霉，金主还没抱成就死了。”

        卫凛冬沉眸若有所思，听二人讲完，他叼着烟拍了拍外套，说：“行了，忙活了一夜也都累了，回去睡一觉，等法医出结果了再说。对了小韩，你坐我的车回去，顺路。”

        “头儿，那我呢？”陈辉问。

        卫凛冬从兜里抠抠搜搜出一枚一圆的硬币，说：“给。”

        陈辉接过连搭公交车都不够的硬币：“……”

        这么偏心的领导，也是没谁了。

        韩静雨好心地补上一块钱，说:“现在去公交站，刚好能坐上首班车。”

        陈辉：“……”心累。

        夜镜拎着鞋，在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们异样的目光里自如地穿梭到了自己住的筒子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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