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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和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
直到季禾染拦了车,脸伸到窗户外面,凉凉的风吹在脸上,才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
司机提醒他危险,他才关了窗,可脑子里还是不断闪现刚刚发生的事,只要一想到,脸就开始发烫。
他在附近的超市下了车,买了根冰棍希望能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他就停下了,小区门口的马路对面站了一个人,那个人戴着熟悉的棒球帽,背着包,倚在一棵香樟树下,手里还夹了一根烟。
季禾染认出是骆承后就赶紧躲到了树后面,内心闪过了好几个念头,骆承怎么会在这?他怎么知道他家在哪儿?他是在等他吗?
季禾染心跳又开始加快了,他把吃了一半的冰棍挡在脸前,偷偷地看着骆承,心里不可抑制地想,他是在来找他的吗?
过了几分钟骆承手里的烟抽完了,他走到垃圾桶前丢了,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正在季禾染心里不断挣扎着要不要过去打招呼时,骆承接了一个电话,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季禾染看到骆承把电话挂了,就低着头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点着什么,没有太久,只一分钟,就把手机装兜里了。
又站了一会儿,季禾染冰棍吃完了,剩下一根冰糕棍,更加挡不住脸了,他呼了一口气,抬脚迈了出去,还没等他右脚也跟上,骆承面前停了一辆车,季禾染眼睁睁看着骆承打开车门坐上去了。
他看着车子开走,余光瞥到一辆空的出租车在他面前经过,司机开的速度不快,他喊了一声,手在车身后面招了一下,司机在后视镜看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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