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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季禾染反驳,背上的书包比往常多了点重量,是骆承刚给他的礼物,他皱着眉想,他怎么就收下了呢。
“快点,别磨蹭了,把作业写了,省得被李老太喊去喝茶。”赵有尺用胳膊肘怼怼季禾染,小声嘟囔:“怎么长了一岁还伤春悲秋了。”
“不是昨天说好不写的吗。”季禾染用眼神控诉他,“叛徒。”
赵有尺闻言很惊讶,他和季禾染从初三就认识了,三个字就能概括季禾染的性格特征——乖、怂、软。
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没见过季禾染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逃课不早退准点回家,是不让家长和老师费心的那种孩子。
昨天拉着他喝酒已经是破天荒头一回了,今天还不交作业?赵有尺看着他的小同桌,感叹道,成年了就是不一样啊。
“你真不写?”
“不写。”季禾染把背包搭椅背上,声音坚定,“我昨天说的时候不够认真吗?”
“你昨天喝的站都站不起来了,谁还当真啊。”赵有尺又想起了昨晚季禾染醉醺醺的样子。
“言出必行。”季禾染给自己打气,毕竟是头一次干‘违法乱纪’的事,他有点心虚。
“行,”赵有尺看着季禾染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那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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