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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了江长柏的前车之鉴,江府众人一声不吭,连江家家主也一个字没说,爽爽快快的就退了出去。
周杳杳见周熠也是疲倦,想来也是,这江家的人哪个会贴身伺候老太爷呢。
这几日是周熠日夜不歇的守着。不然他早就来渡口接周杳杳了。
周杳杳拍了拍周熠的肩膀,让他也先回去歇着。周熠看了眼外祖父,便转身离去了。
先才还满满当当的屋子就只剩周杳杳和陆景行两人了。府医抓紧配了正确医治伤寒的药,煎好了便立刻送了进来,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老太爷多少服下一点。
周杳杳尝试了几次,都是喂进去的少,流出来的多。
陆景行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对她说道:“让我来罢。”
陆景行显然比周杳杳更有技巧一些,喂进去了一大半的药,再悉心的为老太爷擦拭了嘴角和流在脖子上的药渍。
老太爷的脸色比周杳杳刚进来时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苍白了。
江府的里里外外,简直不是人。像是跳梁小丑在演着拙劣的剧本。在周杳杳略一思索,想是外祖父久久没有把重要的那几门买卖交到这个舅舅的手上。而其他人想着外祖父一朝归西,多少都能分一点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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