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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基地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擅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相应职责。

        而他们，并不擅长这些。

        这次对手很狡猾，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偷偷躲起来，无助哭泣的小孩了。

        程唐收回手，仍由连伯翰拿着他草拟的要求，“条件就是这些。”

        连伯翰的笑意更深了，“好的。我明白了。”

        他手下这张薄薄的纸，终于低头看了看，最后把它交给连则学，“则学，你过来看看。”

        连则学低头查看，连伯翰则在旁边耐心地给他低声解释，解释每一项谈判条件的含义、目的和意义，那姿态，就如同在给自己的学生上一堂实践课，显然并不觉得现在的情况由多危急。

        程唐的眸暗了下来，他一直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对他如此冷漠，却对另一个人那么关怀备至？他们之间，究竟差在哪里？

        等待的空暇让酸涩找准了缝隙钻入心中。

        突然他感觉到肩膀一沉，回头一看，对上牧向明关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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