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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所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姜瑶瑶站在逆光位置,一张不敌巴掌大的脸庞,好似笼罩一层柔和的滤镜。
少女眼瞳向下转了一圈,唇角涂抹上一缕淡淡的笑,再度抬起头,看向杜兴旺的时候,眉眼居然有一股压迫人的意味。
启夏把书本扣在桌面上,看她怎么说。
“南河沿桥下,自古烧窑制器一绝。走马西街,你杜家,更是懂得许多宫廷制器的秘方。”
“大概是你往上三十七代的祖先辈,均接触过‘秘色瓷’,其中更是杜品良老先生在烧制中加入一样工艺,引得当朝收藏的达官贵人拍案叫绝。只不过他也想让这工艺成为绝响,硬是带着方子进了墓穴。”
“秘色瓷的方子,我当然是有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烧得上我的字迹呢。”
杜兴旺抿紧了唇,竟是绷得轻轻颤动起来。原本的慈眉善目敛了光环,变成急迫的、锐利的、渴求的视线。一双手指紧紧交叉,比他在电视上全神贯注鉴宝的样子还要专注万分。
全班同学似乎发现姜瑶瑶讲的事情不同寻常,大气不敢吭一声。
闫非凡也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抱着胳膊,不远不近地听着教室里的动静。
微风吹过她的鬓角碎发,让点点光影闪在她的眼角。姜之瑶沉吟道:“你是走马西街杜家,自然知道一些祖上传下来的秘词,你且听好了。”
“封匣点亮半壶春。”
“一缕月牙沾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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