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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黑二看着一群奄奄一息的羊,愤怒地挥匕砍断一颗手腕大的树杆,他们被耍了,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位是如何让这群羊朝一个方向跑,还是在不伤害羊的情况,匪夷所思!因为他们没发现羊粪!这更难理解。
几十只羊在密林中穿梭留下的痕迹恰好是十几人左右逃亡的痕迹,他们都上当了!
上当是必然的,黑二只是愤怒这种被戏耍的感觉,特别是领头羊脖子上挂的一块牌子。
上书:蠢货,傻瓜,上当了吧!哇嘎嘎······
还有一个伸舌头的鬼脸表情。
叔可忍嫂不能忍!一瞬间那木牌便成了木屑!
黑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什么一日奔袭的疲惫,见鬼去吧!
返身反方向快速而去,一路上发出渗人的冷笑,听得众黑衣人头皮发麻。
吴庸一行人此时已出了泰山地界!一日两夜的赶路他们直线往北,已出了黄巾重点勘查的泰山地界。
刘石复杂地向吴庸行礼道:“先生,经此一别,不知能否再见,我相信你所言,你的判断不会有错,可我生是黄巾人,死是黄巾鬼,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我们情义也就此了结,珍重!”
说完摸了摸懒货,喂了把精心采摘的干草,不舍地打马离去,也带走了五百兵卒。
吴庸也不知说什么,沉重地轻喃一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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