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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坐在飘窗台子的一边,手肘搭在立起的膝盖上,夹着最后一只烟对着半开的窗户吞云吐雾,另一只手里还晃着玻璃杯子,边喝边醒酒。
简承澜不喜欢他抽烟,所以他总是在工作的间隙偷偷抽,就上午的一根,薄荷味的细长淡烟,等到两人见面的晚上,气味已经完全散了。
说起来抽烟这事儿,还是当初师父教他的,怎么不见简承澜有意见?
要是以前的霍焦,只会觉得那是简承澜出于对老师的崇敬,不敢以下犯上。
可简承澜这人又有什么不敢的?
欺师灭祖有违人伦的事情简承澜不是没想过,霍焦知道的,由于老师的能力很特殊,简承澜只是怕一击不中,功亏一篑罢了。
那张英俊禁欲的脸太有迷惑性,都不用脱皮,脱了衣服就比谁都禽兽。
别人都说简承澜不愧是“黑袍主教”的学生,有着神性般的强大和温柔。
只有霍焦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因为简承澜只在他面前脱衣服。
最后一截烟蒂落了,酒也刚好喝完,霍焦起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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