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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何德何能，也就是占了时代的便宜，再往后三十年，别说仅仅是一个成功商人，就是首富来了也得规规矩矩的到会场听人家宣讲注意事项。

        朱砂没有红土为贵，他真是矮个子里拔出的矬将军。

        这时候的干部都是熟读选集和语录的，自然也知道他这句话的出处，于秘书笑着说道，“也不用太紧张，没到闹摩擦那个地步。”

        周扬说道，“做最坏的打算，做最好的准备，总归是没错的。”

        于秘书起身，说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本来今天就没帮上多大的忙。”

        “你客气！”

        一直把于秘书送出大门，韩芳才说道，“也太着急了，明天中午就走，简直没给人留一点准备时间。”

        她也是要去的，只是担心会影响亲哥马金霞的定亲宴。

        周扬走在前头。连头都没回，没好气的讽刺道，“嫌这个嫌那个的，现在你就是反悔也晚了，名单进了部里，兴许都到更上一层了，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韩芳有些苦恼，嘟囔道，“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有啥可准备的？带着耳朵去就成了，把嘴扔家里，胳膊腿交给别人，让你往东就往东，让你往西就往西。”

        他尽管没有参加过这种级别活动的经验，大抵上规矩都是类似的，自由度极小，行程都是固定的，什么时候参加报告会什时候出席宴会都是有规定的，由不得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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