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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晓得自己有几把刷子,跟人家一样嘚瑟肯定是自讨苦吃,他没有人家的体格,也没有人家的忍耐劲儿,只能吃完了坐下休息十分钟再站起来散步消食儿。
从心里讲,他是不愿意看到工人们这么卖命的干活,脑子里也一闪而过浮现一个想法,工人在别的地方怎么干活他不管,但最起码在他家里不成。
可是周扬又反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圣母了些,他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再说一个行当有一个行当的规矩,泥瓦匠行当也是如此,工人的待遇不是靠某个人能提升的,还是要依靠社会进步,经济发展。
手艺水平大家都差不太多,马马虎虎,吃苦耐劳才是行当里的核心竞争力,不能因为他自己的是非观,反而扼杀了工人们赖以生存的竞争力。
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还不是要权利讲福利的时候,最起码这时候不合适,若是不计后果的讲了也不要紧,最怕人们信了。
大抵上这种情况就如同发达国家的某些志愿者,到非洲落后地区宣传自由和民主。
对于穷苦人来说,首先要解决的还是吃饭的问题,在保证饿不死的情况下再考虑受教育,工作机会,自由的选票对连基本生活保障都达不到要求的人来说,几乎就等同于一张废纸。
没有稳定的社会基础和强有力的权力机构,选票不是解药,而是毒药,只会加剧动荡。
就好比奴隶是不能直接跟奴隶主要自由平等,首先要争取脱籍,脱籍之后就要考虑怎么活下去,然后才是怎么活得好。
只要活得好,达到别人的水平,权利是不用要的,别人自然会给你。
如果活的惨,即使别人给了权利,自己也是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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