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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道,“不用拘谨,我也算是半个东北人,在大庆油田工作过七年,我爱人也是东北的,说起来就是你们隔壁县的。我姓傅,你叫我一声傅哥也行。”
周扬迟疑着没敢应和,心里的感觉从受宠若惊变成了单纯的惊悚。
他不会信以为真,真的和对方论兄到弟当哥们儿处,那是纯粹的找死。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硬是攀上矫情,对弱势一方反倒是没有好处的。
人和人交朋友的前提是对等,也不非要是权势财力对等,而是需求对等,你没有利害关系求到我头上,我也没有利害关系求到你头上,如此才能心平气和的聊到一块。
或者是你能帮我的忙,恰巧我也有能力还你的人情,也不失为交朋友之道。
换做眼下,周扬不禁扪心自问,他有什么能耐让对方折节下交?尽管这样说有点伤人,但实际情况却是是这样。
再说到老乡,就更显得牵强,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虽然也有所谓的外国专家发出质疑,认为有详细可被考证的史料证明应该是三千年到四千年的历史,权且不去纠结几千年的问题,炎黄五帝再至如今,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几乎两个素未谋面的国人也能扯上关系。
兴许你二舅奶的四姑婆的儿媳妇家的邻居女婿的三舅姥爷是我爷爷的堂叔。
对方又说,“你上大学时发表的文章,我都读过,很有前瞻性。”
“不敢,不敢,当时年轻,无知无畏罢了。”
“单凭一个无知无畏可解释不通你在短时间内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国人尤其是你们这一代的年轻人,缺的就是你这样的闯劲儿和能力。”对方笑呵呵的抽出一根烟,散给周扬,又散给许大志和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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