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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划了个圈儿，指着圈儿说，“咱们就先从这开始怎么样？我是这么打算的，先集中精力把校舍盖起来，再把教学材料和器材准备齐全。”

        程方圆跟着点头，然后问道，“老师的问题怎么解决？你选的地方这么偏，优秀的大学生又是紧俏货，谁能到这么穷的地方任教？”

        “老师的问题肯定是大问题，我的章程是这样的，我画圈的地方主要在陕北，老白前些天寄过来的信上说，当地还有插队的知青没有返城，大集体又要取消，知青再也不是香饽饽，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累赘，咱们何不把知青利用起来。”

        为了打消程方圆的疑虑，他又解释道，“虽然知青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但教一帮小萝卜头也绰绰有余，而且我打算提高知青待遇，每年选出几个优秀教师，资助参加高考。”

        他并非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而是仔细斟酌过。

        程方圆提出了疑问，“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可如果三五年，知青都考出去了，学校又要面临无老师可用的困局。”

        “不能，你爷们儿是那么喇乎的人嘛。

        接受咱们的工作和资助，肯定不能半路撂挑子，考大学之前要签协议，老师上学期间一切费用都咱们出，但毕业后必须回原学校任教三年，三年之后，想干接着干，不想干的话，我手底下也正缺文化人。”

        程方圆翻白眼瞪他，埋怨道，“我就说你没有那么好心，嘴上说的是主义，脑子全是生意，心里都是算计。”

        他摊摊手，“我冤枉啊，利人又利己哪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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