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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没好气的说,“你他娘的不顾后果想伸手就伸手,留下烂摊子还得我给你擦屁股,哪有闲工夫喝水?我得赶紧上医院安抚骆秘书。”
闫大强讪笑一声,说道,“三哥,那你受累。”
又坐回车里,往医院赶。
许大志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周先生,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这么偏心可不能服众。”
周扬靠到头枕上没搭理,手心手背都是肉,还能怎么办?
不管谁对谁错,到最后都是他这个老板的错。
当几百口人的大家长,该糊涂的时候必须要糊涂,该和稀泥的时候就必须和稀泥。
到了病房门口,周扬说,“我自己进去就行。”
推开门,骆家栋和闫大强如出一辙,头上缠着白纱布,滑稽极了。
“这是两败俱伤还是旗鼓相当?”打趣一句,他接着说,“老骆,你受委屈了。”
骆家栋苦笑着,“委屈倒是不委屈,就是缠着纱布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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