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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业员问，“要多少？”

        一扭头，示意韩松把钱袋子提上来，“有多少要多少。”

        营业员也不奇怪，这年头异地交流主要还是通过信件，有不少人一次性买够一年的用量在家里藏着。

        还有学校出版社等单位的采购员，按斤的称。

        当然也有集邮爱好者。

        他加了一句，“同志，要新出的那款生肖邮票。”

        对方多问了一嘴，“买来用还是收藏？”

        “两者都有吧，亲戚朋友多，还打算当礼品送出去。”

        “行，你等一下，我去库里给你看看，还有多少。”

        营业员走后，程万里问道，“姐夫，你说的投资就是买这玩意？这不是胡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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