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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松站起来,说,“哥,来点?热热乎乎的,吃完了浑身都舒坦。”
一把接过筷子,埋怨道,“早不叫我,要不是我鼻子灵,你俩是不是打算吃独食。”
“没有,都是下水货,寻思你吃不惯这个味儿。”
大肠、肺片和肚头儿一涮,沾上蒜泥辣椒油,再来一口凉啤酒,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三哥大老爷们吃着聊着,气氛好不热闹。
吃的差不多了,看见周扬眼圈发红,谁也不敢再坐,生怕他耍酒疯出洋相,第二天甩锅牵连别人。
“哥,差不多了,早点歇着吧!”
床他是上不去了,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小舅子和兄弟抱怨上不去他媳妇的床,太磕碜。
可又不甘心,酒劲上头,也不敢捋程方圆的虎须,晃晃悠悠的下炕,程万里和韩松心道不好,这是到量了。
不敢搀扶,又不能离太远,院子里青砖不渗水,下过雪,砖缝儿里结冰,一不小心就得滑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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