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在后来二姑父本家两个侄子过来,三个叔伯兄弟聊到了一块。
贺大丫把着门框,脆生生的挨个叫了一遍,“我妈说开饭啦。”
庄户人吃饭,尤其是东北庄户人吃饭,似乎永远不懂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道理。两张炕桌拼到一块,菜都是用大铁盆往上端。
炖排骨就真的是炖排骨,除了姜片和葱段,再看不到别的配菜。
只有鹅肉炖酸菜和烧鲤鱼还能见到点蔬菜。
再配上两盘咸菜,腌萝卜条,糖醋大蒜,总共不过六个菜,已经把桌子占去一大半。
大伙上了炕头,挤挤擦擦的胳膊都伸不直,干脆都把棉袄大衣脱掉。
娄厂长拍拍屁股,笑道,“这炕烧的热乎,太嘚了,舒坦,就着热屁股都能多喝半斤。”
酒也都是好酒,白酒是周扬从京城带过来的茅台,娄厂长从县城又带过来两箱白啤,都是寻常见不到的好东西。
酒瓶子一开,先走了两回合,接下来啃骨头的啃骨头,想单找的单找。
不到十分钟,二姑父本家的两个侄子喝的面红耳赤,胆子也大了,熟络的举着杯子挨个敬酒。就连周扬也跟着喝了多半缸白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