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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夙云与那个不认识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穿着皂色长袍面容清瘦的男人拿着一张药单走了过来。
“辛苦李大夫了,闻福,送一下李大夫。”那位被人称为‘闻爷’的男子虽然口里说的是感谢,但表情依旧是淡淡,反倒是李大夫有些受宠若惊,忙称不敢劳烦,不等闻福来送,自己就出去了。
夙云再次确定这不仅不是她的家,就连屋里的装饰都陌生的可怕,在二十一世纪高速发展的时代,居然还有人过的如此古色古香且精致奢侈,像是旧时封建乡绅地主一般,豢养着丫鬟仆人。
“你有什么想要坦白的?”男人走近几步,夙云这下更觉得他气势逼人,不禁有些害怕地从床上坐起来,傻傻的开口,“要坦白什么?”
“坦白什么?问得好,不如先从你一个多月前怎么代替宋玉上的花轿进了我闻家,上了我闻璟的床。”闻璟见事到临头她还装出这副柔弱不堪的无辜样子,大掌毫不怜惜地擒住夙云的下巴,心中不屑,动作自然也说不上什么温柔。
疼痛唤回了夙云的理智,想起刚刚那个李大夫的话,又听见这个自称闻璟的男人说的话,眼中莫名流出了两行泪,泪痕像是春日清晨盛开的桃花瓣上的露水一样唯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脆弱,惹人怜惜。
夙云面上泪痕未干,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是什么神展开,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怀的是谁的孩子?
面前这个自称闻璟的男人吗?
夙云抬头看着他,恰巧他也一直看着夙云,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素云在他眼中看到了愤怒、不屑,她又在想或许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不然哪有丈夫用这种轻蔑眼神看自己的妻子?哪有父亲用这种漠视态度对自己的孩子?
“我不知道。”夙云没说谎,她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自己凑了一回热闹晕倒后醒来就在这里了,她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被他这样质问。
“好一句你不知道?”闻璟冷酷的笑出声来,以他的容貌即使露出这样阴翳的表情也不会觉得可怕,甚至还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像罂粟花一样迷人,若不是露出表情的对象是自己,夙云恨不得把这一幕拍下来当手机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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