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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被猜到了心思也不羞,踱着步子走了出去。木兰笑看她一眼,垂眸为北音揉着颈肩,缓解酸乏。
不多时,紫苏端了些如意糕进来,脚下已是轻快许多,面上也是笑盈盈的,约莫是得了好消息。
“姑娘,前堂的喜宴差不多散了,余下几人都在劝小将军饮酒,怕是要不醉不罢休了。”紫苏说着,将如意糕放在案上,她只有知道慕衍不是去了别处歇下,便是好消息。
北音不语,从床榻上起身,缓步坐到案前。她确实有些饿了,捻起筷箸夹了一块如意糕,正要放进嘴里,忽然想到一事。
“紫苏,去厨房安排嬷嬷们煮了醒酒汤送去前堂,嘱咐各位大人和公子走之前喝下。”
紫苏稍愣,转身便去安排。
待紫苏走了,北音才想起她好像错把将军府当做了魏府,下意识便安排了事,确是有些为难紫苏了,只盼将军府厨房的嬷嬷们和善些。
“贤侄,你,嗝,和魏姑娘,不不不,和夫人,我算不算得上是你们的媒人?”京兆尹郑钰醉声道,京兆府的下人左右扶着他,只见他右手食指不断点着自己胸/口,已是酣醉。
他所说的媒人便是指京兆府状告那日,他促成了北音和慕衍见面。
温临听他这话,眉间不满,这话不应该是他来说吗?竟然被人抢了先。他张嘴辩驳道:“胡说,要说媒人那也是我,哪儿轮得到郑大人?快扶着你们大人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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