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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言点点头，端起杯喝了一口。

        不管在哪，陆言给人的感觉都很从容。这是顾落的对陆言的印象。

        然后姜宇又陆续敬了其他几位老师。到顾落这的时候，他看了看她，然后看了看她杯里的果汁。姜宇原本想说你喝果汁就好。但这时候成总开口说，给顾老师倒满。他便不好再说些什么。

        “别了成总，我这徒弟一杯倒。”陈清出来说话，“你就喝点果汁吧！”

        陈清这一拦，成总就大概知道顾落在什么位置了。也不再劝说。

        “合作愉快。”姜宇说。

        顾落的左手边是果汁，右手边是刚刚被姜宇倒的红酒。本来喝了果汁之后今晚就没她什么事儿了，她就安安静静在一边待着就行。结果也不知怎么的，她拿起右手边的杯子就喝了下去。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她自己也惊讶的看着杯子。

        “老师，我喝错了。”她窘迫的回应陈清满眼的问号。

        一时间，桌上的人其他人对这种情况皆是忍俊不禁，“没事，坐吧！”

        因为这不是那种惯有的喝酒谈生意的场合，所以大家喝的都不多。正事谈完后又闲聊了几句，饭局就散了。酒桌上，唯一有点迷糊的只有顾落，但是也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她只是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的，脸蛋的两团绯红让她觉得有些火烧火燎的。

        成总是最先离开的，一行人一起出门去送。老师们都走在前面，唯独姜宇和顾落在后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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