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穿越 (2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什么看!一个村儿的谁不认识谁!赶紧去把鸡喂了,三儿等着吃鸡蛋。”她骂骂咧咧又说了一番,声音不小只是骂人的语速实在快,绥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拥有原身的记忆,绥焉知道鸡怎么喂,有些人不能吃的粗糠绊上烂掉的菜叶子,是这里一般喂鸡的饲料。绥焉动作不甚熟俩地做活,高莲花把花生装了起来,又到大概三米的地方倒出来,绥焉想她大概是为了换个地方晾晒花生又疑惑木锹就在一边,为什么不直接用木锹铲过去。

        “家里晚上不吃饭,你打点水给老二洗洗吧。”暮色渐深,高莲花舀了水浇在脚上,本来已经干在脚上的泥土被水冲掉一半,还有一半留在指缝,有的顺着水流凝在了脚底,一走一个肮脏的脚印。绥焉眼神从高莲花脚上移开,等院子里没有人来,才揉了揉酸痛的腰,坐在矮凳上洗了起来。

        灶台不做饭,也不生火。没有热水,绥焉只能打点凉水端去西北方向那间和鸡棚接壤的屋子里去。

        西北角的屋子看起来比其他屋子更加破旧。用泥土糊的墙都裂了缝,木门歪斜在一边,勉强还能阖上。走进屋里,月光从屋顶的缝隙投射进来,地上一块一块像是水洼才能泛起的光亮。

        屋里没有电灯,绥焉的视线最后集中到了床上,那隐约能看到的鼓起一块,应该是他的夫君。

        从原身的记忆里了解到,他的夫君是最近半年才来村子里的,之前是被富人家抱错了,当了二十年的少爷,突然被送回偏僻贫穷的村子,成了狸猫换太子的狸猫。

        只是运气不太好,前半生富贵,后半生苦难。

        “你要洗一下吗?”绥焉缓声朝床上的身影说道。屋子里的气味难以形容,开着窗户是鸡棚的味道,不开窗户是霉味加上别的味道。绥焉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答,床上的人就跟睡着了一样,想了想绥焉还是走上前去。

        被子被轻轻掀开,绥焉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

        沈严靖眼窝深陷,瘦的脸上似乎只剩一层面皮,半人半鬼的模样,骇了绥焉一下,许久后绥焉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煞白的脸色也没有转好。

        “我给你擦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