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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自然是随我。”梁端叹了口气,伸出两指,在额头上按了按。他本不欲提及过去,可面对云雨,不知怎么,心中总有倾诉的冲动。
而后,他又接着往下讲:“我能想象到他们不欢而散的场景。”
“嗯?”
“听外公说,其实爸妈年轻时感情甚笃,我妈力排众议非要嫁给我爸,可最后最先放弃的却也是她。在我的印象里,小时候他们感情很冷,因为搞工程,我爸一年四季跟项目在外流动,数着日子回家,一回家就吵架。”
梁端退到墙根下,跌坐下来,将手搭在膝盖上,脸埋在阴影下,停顿许久,才喃喃道:“你知道吗?我妈走的时候说,她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败给钱,败给柴米油盐,却没想到,败给了工程。”
依贺雅倩的背景,有钱有权,但凡梁端的父亲肯妥协,早就是稳坐钓鱼台的重量级别人物,何必再吃风吹日晒的苦。
可见,有的人是真心痴迷,为了事业,放弃安逸的生活。
这与世俗的追求截然相反,可在那个年代,有如此奉献精神的人,似乎又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梁端以一种不知该形容为痛快,不屑抑或是苦涩的口吻继续说道:“她可能是真的慌了,送了我许多东西,甚至动用了关系,直接找到公司高层,强行把我调离,我不胜烦扰,后来就辞职了。”
云雨蹙眉:“你恨她吗?”
没有答案,因为她很快自己回答上:“……不,你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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