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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回去就离婚！”

        “章立辉我告诉你，要是囡囡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妈这辈子没完！”

        “你要离婚？我不同意！”

        被女人叫做章立辉的男人黑了脸，他眼神扫过从进了电梯就安静呆在角落假装盆景的褚宁，压低声音跟女人求饶：“囡囡落水是个意外，我妈也亲口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女人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拔高，紧接着回落下去，咬牙切齿：“章立辉，我要明确的告诉你，你妈那不是故意，你妈对囡囡做的事，在我眼里就是蓄意谋杀！”

        章立辉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两人争执吵嚷间，电梯“叮”地一下直达九层。

        九层是急症病人住院科，电梯门一开，乌泱泱挤进一群人，医生护士在前面开道，后面是躺着病人的担架床。

        抱着孩子的女人主动走到褚宁旁边，她丈夫则被挤到电梯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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