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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钦手上停顿，木讷的坐在苏蘅身边，一改平常的风格，看苏蘅似乎什么都不想问，他却忍不住开口。

        “你，不问问我什么的吗？”

        苏蘅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要问，不可能的事情问来也没意思。”

        像是打了一针镇定剂，心跳都平静下来。

        “是真的，他说的。”

        “他的妹妹，真的死了。”

        陆钦目光炯炯盯着苏蘅，不知道想要看出什么。

        “嗯。”

        这是什么意思，陆钦不懂。

        可苏蘅只是耸了耸肩：“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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