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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飞尘道:“他们再次举行了祭祀,我们去了。”
说完,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路德维希。
——英明神武的教皇陛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今天一天都好像没从吃错药的状态中恢复,被他碰胳膊前,这人好像正在专心欣赏着桌面上那些毫无意义的木头纹路。
橡山收容所的安菲尔德上尉虽说身体病弱,但也没这么彻底的不在线过,郁飞尘心想。
不过碰了一下后,教皇陛下倒是自然而然地上线了。他神情淡然,语气冷静一如往常,说出了两个字:“割喉。”
“割喉?”
“祭祀的内容是,在场的修女割断了修士们的喉咙,用仪式进行祈福。然后收集血液,最后拖走了尸体。”他道,“同时,修女已经被阴影中的怪物取代,不是活人了。”
白松打了个寒战。又往郁飞尘身边缩了缩。
郁飞尘这次倒是没避开,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松虽然见识还少,但也算是从残忍血腥的橡山收容所和战争中活过来的人,心理素质不能说差了。然而,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橡山收容所的残酷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种。
橡山收容所是人与人之间的残杀,而这个世界落后、愚昧、怪异,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所充斥着,那种力量是非人的,甚至是凌驾在人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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