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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飞尘看着教皇冕下阴晴莫测的脸，觉得这老头比他想象中软弱了一些。如果是他在那个位置，会直接让卫兵把人拖下去。

        然而教皇是宗教领袖,对世俗贵族们暂时没有azj直接的统辖权。贵族们的子民都活在雪人的阴影下，听见可能与雪人有azj关的消息，自然全都迫切地想要听到。教皇如果阻止，面上未免显得有azj些挂不住。

        最终，教皇道：“考文，你azj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冕下。”考文直视着教皇，右手却打开了一个微型投影器。

        曲线图清晰地投在一面装饰墙上，两个同起同伏的曲线一个代表熄星试验的次数，一个代表雪人的出现频度。连每天凌晨时分二者azj同时降低为零都画得清清楚楚。

        “请原谅我直到最后关头才发现了这两者的联系，冕下，雪人出现的节奏与熄星试验的频率几azj乎一致，我怀疑，‘雪人’就是熄星过程的副产物！我们只是在小范围内进行短暂实验，就在帝国各处引发了这么多雪人事azj件，一旦今夜正式开始熄星过程，我无法想象那时的场景。”

        通用语言中缺少azj很多专业词汇，考文的语速极快，半是通用语半是秘语，但中心意思传达得很明确，熄星会诱发雪人出现。

        周围人们哗然。

        在场的人全都知道雪人，也全都知道“熄星”这一创举。

        可雪人是诡异的生物体，熄星是教廷用真理征服星星的伟大举动，这两者又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然而起伏的曲线却把一切呈现得清清楚楚，加上考文主教笃定的语气，一时之间没有azzj出色的贵族恍然大悟：“我记得，雪人第一次出现，就是在第一年的熄星节后不久。难道真的有azj关系吗？”

        话说出口，他察觉到旁人的缄默，也自觉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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