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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琏琏,”他叫着她的名字,走过去,明知故问似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宋琏琏的眼圈霎时通红,眼泪长流不止,犹如初春化开雪时的山涧清溪,“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啊。”
她又哭了,昨晚也是这样,没说两句话便如丧考妣似的哭泣。薛珽没有分毫的动容,他看着她,他已经清楚,嚎啕大哭不过是宋琏琏故作委屈,她在回避,她分明就是以此隐瞒些东西。
“别哭了,在我面前装可怜已经没用了,”薛珽抓起宋琏琏的手腕,迫使她与自己的目光对视,“宋琏琏,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一次了。”
不期瞧见了她泪眼里的畏惧和躲闪时,心头蓦然一窒,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他一下,他心痛的那瞬,一个想法忽然跳到脑海中,他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呢,她可是琏琏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你走开,你走开啊,”宋琏琏跪坐起来,两只手直将他向外推,瞄见他陷在呆愣里的眼神时,忽而癫狂般叫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道啊。”她喃喃道,薛珽推不走,她只得放弃坐了回去,好似已从这次失败里回忆起了从前的暗淡凄惨,窥见了今后无望的人生,崩溃地大哭。
宋琏琏手臂挡在眼睛上痛哭,哭得直叫薛珽听了也觉得伤心。他起来无言地离开了这间屋子,他觉得宋琏琏此次表现得很不对劲。
门哐啷地合上,流着眼泪的宋琏琏手支着床板探了探身子,那个眼神冰冷、使她感到害怕的男子已经走了。
宋琏琏嘴唇抿得紧紧的,茫然惘然的眼神里却勾出几缕笑意。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老不老套无所谓,管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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