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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勘豻帮了他,他出自真心地感谢,他一直都恪守礼节,恩怨分明。天上那群欺世盗名的神仙,道他生性孤僻道他自恃清高,他着实冤枉透了。
他只不过是迄今为止,好像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莫大的兴趣,喜欢清净、独来独往罢了。
再者,他厌烦天上那群说长道短的神仙,有些人能和讨厌得要命的人虚与委蛇、笑脸相迎,他是不愿意的,半点都装不出来。
薛珽刚被贬斥成山神,那群神仙落尽下石的场景经常一遍遍忽然翻涌上了脑海,那群人指直抒胸臆针对他便罢了,不讨人喜欢,他认栽。
但非给他泼脏水,不觉得自己道貌岸然吗,什么一丘之貉,什么平素就看不起,他明明不曾说过一句他们不是,那些人抓住乌漆麻黑的帽子就往他头上扣。
刚开始,他心里有股怨气,时间推移过很长一段时间后,那股怨气慢慢地化开了。
人恬不知耻则与禽兽无异,他何必和禽兽较劲。
薛珽只是笑,没再多为自己辩驳,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定定地看着勘豻,“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
“我的法力暂时是恢复不了了,她借尸还魂清醒之后,势必暂时也离不开榕七城。她不能一直待在这屋子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走在街上,不是□□的咄咄怪事吗。”
他忽然就笑了,语调轻快地道,“认识的瞧见了得吓出一身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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