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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月,不知道他从何处修来可与九重天上散仙一较短长的道法,上门和薛珽算账。他要以峡谷为界,让薛珽将锦珩山山阴那一面交给他统辖,杀害他诸位义兄的事便算过了。
“否则,那便同归于尽吧。”他威胁道。
辰犰大概觉得山神、土地的功力浅薄,薛珽三百多年了还是个山神,没什么出息,又自恃有贵人相助,遂气焰十分嚣张。薛珽笑他不自量力,一出手将他打成重伤。
辰犰形如丧家之犬匆忙逃走,没想到今晚,荒郊野岭处,深根半夜时,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怎么样,山神爷爷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辰犰妖里妖气地向薛珽笑笑,摊开手掌,变出一把短刀。
“恐怕不止是你先前所想了吧,”与时俱进这个词好就好在双方都明白,薛珽冷眼瞧他,不咸不淡地道,“谋害杀神乃是重罪,辰犰,你想和天界作对吗?”
“我当然不敢了,所以啊,山神爷爷,”辰犰语气很自信,放低了声音说,“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呵,呵呵,薛珽不禁冷笑,“孽障,谁许你这么狂妄自大地和我说话?”他看他是活腻了,敢对他起杀心。
“要么滚,要么我杀了你。”薛珽的语调平缓,却杀气尽现。他的右手手指猛烈地相互搓弄着,却并没有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从中祭出斩月剑,指间依旧空无一物。
“斩月,”他低喃,他的记性看来是越来越差好不了了。
他不仅遗失了一段记忆,也丢了一把剑,一把出生起便跟随他的剑。正是因为那段失去的记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斩月丢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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