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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顿住,嘴角咧得愈发奸猾。
“怎么样?”我配合地接话。
“判官爷准了她的诉状,让她由无常阴差带领,自豐都启程,到此处来勾贺兰泯川的魂魄。”
“什么?”我仿佛被秤砣砸中了脑袋,只觉目眩头晕,为了掩饰自己失态,问道,“那司空绫罗呢,裴五小姐是她鸩杀的。”却显得欲盖弥彰。
我不能,不能叫贺兰泯川死了。
阿兴说:“她啊,也得死。”之后他还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记不得了。
十七
绫罗自知自己不可一世,却为这品性感到深深骄傲。
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既让她称心如意,又不免让她感到一些乏味。
十六岁时,她看上了贺兰泯川,他却看不上她。这不失为司空绫罗活了那么久以来第一个真切折磨她的挫折。越是挫折,便越激起她心里征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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