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兰泯川默然无言,把卷轴死死攥住,修剪过的指甲在上面扣出个印子。
“你是不是又病啊,你恨她们,为什么要烧画。”怒气填满胸膛,我再也忍不住,一下一下戳着司空绫罗的肩膀,“怪不得贺兰泯川不喜欢你,她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母夜叉呢。”
十四
我不现形,于司空绫罗而言,和空气无别。
她是不知道我骂她的,也感觉不到我戳她肩膀。
司空绫罗和贺兰泯川的恩怨原不关我事。我在画上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绫罗说要烧画,一旦画被毁了,我也会灰飞烟灭的。
平时就泼辣跋扈的郡主没有好感,一听她那么讲,我便更反感了。
要我说嘛,贺兰泯川这个恬不知耻的,和司空绫罗这个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的,竟然有几许般配。
绫罗去夺贺兰泯川紧攥的卷轴,几次不成,痛哭着扑向他,被他将身一躲,直往地上栽,“把画给我,贺兰泯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